第(1/3)页 柳闻莺转头,见是阿福。 阿福是二爷的人,他现在来找她,恐怕也是与盘查有关。 柳闻莺心底暗自叫苦,但面上风平浪静。 “阿福小哥,不知找我有何吩咐?” 他朝她拱手,“二爷请你过去一趟,配合盘查。” 果然,躲不过了。 对方找上门来,她没办法逃。 若是不去,反而更显得可疑。 她点点头,跟着阿福走。 走了几步,她看向阿福脑袋的纱布。 “你的脑袋是怎么伤着的?可好一些了?” 阿福摸着头上的纱布,笑了笑,“劳姐姐惦记,没什么,就是还有些疼。” 说来也是倒霉,昨儿老夫人大寿,他却被多宝架上掉落的花瓶砸到脑袋。 见到血光,自然是不能随二爷去赴宴,也让有心人钻了空子。 柳闻莺又问,“二爷大费周章的,到底是落了什么东西?” 阿福也没藏着掖着,将二爷的说辞道出来。 “是块玉佩。 当初国公爷收养三位公子后,偶然得了一块好玉,将其分成了四块,雕琢成玉佩,分别给了大爷、二爷、三爷和四娘子。 那块玉佩的意义非凡,几位主子平时能随身佩戴,便不会摘下。” 柳闻莺心乱如麻,木然颔首。 片刻后,她被阿福引进屋时,一眼便看见了坐在上首的两个人。 二爷和二夫人。 只是两人之间相隔甚远,仿佛还能坐下一桌人。 柳闻莺不作多想,恭敬行礼。 “奴婢见过二爷,二夫人。” 屋内气氛凝滞浓稠,化不开似的。 柳闻莺行礼后起身,能感觉到,有一道目光正落在她身上。 那是二爷的方向。 她抬眼,飞快地瞥了一下,便怔住了。 清宁如水的墨眸,布满红色如蛛网般的血丝,像是辗转难眠后落下的痕迹。 还有他的左手。 昨儿还好好的,怎么今日又包上了纱布? 阿晋见二爷迟迟不开口,忍不住催促。 “柳姐姐,昨儿奴才拜托你去照看二爷后,发生了什么,你快说说!” 柳闻莺眸光闪烁几下,嗓音发紧,“奴婢本想去的,但后来没有去成,所以……” “撒谎。”裴泽钰打断她,“我说过,你撒谎骗不过我。” “奴婢……” 他霍然站起,朝她走来。 一步,两步,三步……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