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整个世界仿佛都安静了下来。 就在这时,门外传来老管家毕恭毕敬的声音: “主人,博士伏生和叔孙通两位先生前来拜会。” 房间里面的空气,仿佛一下子凝固了。 楚悬和冯瑜两人四目相对。 冯瑜的脸色却变得凝重起来。 他看了一眼楚悬,又看了一眼门口,心中飞快地盘算着。 伏生和叔孙通这个时候来,目的不言而喻。 他们一定是察觉到了不对劲。 王离游说诸子百家,几乎家家都去了,唯独不来找儒家。 这太反常了。 以王离的身份和背景,他不可能不知道儒家的重要性。 他不来,只有两种可能! 要么是在等儒家主动找上门,要么就已经计划将儒家提出局。 伏生他们一开始可能还端着架子,想着王离迟早会来。 可等了一天又一天,王离就是不来。他们终于坐不住了。 但他们又不能自己去找王离。 所以他们来找冯瑜。 他们的主意打得也很好。 让冯瑜去跟王离谈。 弱势谈好了,功劳是儒家的,是他们“举荐”冯瑜去的。 谈不好,锅是冯瑜的,是他们“看走了眼”。 进可攻,退可守,纯纯不粘锅。 冯瑜的拳头在袖中握紧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。 他看向楚悬。 楚悬正看着他,目光中没有任何惊慌,只有一种“你决定吧”的从容。 冯瑜深吸一口气,闭上眼睛。 他在想。 想了很多。 想伏生他们在朝堂上对他的轻视,想叔孙通在奉常府对他的呼来喝去,想那些博士们表面恭敬背后不以为然的眼神。 他睁开眼睛,没有开门,只是隔着门板,对门外道:“你与两位先生说,我病了,重病!不便见客。” 门外的老管家应了一声,转身离去。 脚步声渐渐远去。 冯瑜转过身,看着楚悬。 楚悬正看着他,嘴角的笑意更深了。 两人对视,没有说一句话。 章台宫内,赢凌正站在舆图前,手中拿着一份密报。 密报上只有一行字:“楚悬入冯府,伏生、叔孙通随后至,冯瑜称病不见。” 而在咸阳城的另一边,一辆马车正缓缓驶离冯府。 车厢里,伏生和叔孙通相对而坐,面色阴沉。 “他病了?”叔孙通的声音里满是怀疑。 伏生没有回答,只是望着车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,若有所思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