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新规则稳定运行,孩子们各自归位。 77凝聚的最后一点能量,化为温暖的光点,栖息在沈知微窗台的月光草盆栽里。它在沉睡,缓慢吸收着新世界里平和的气息,修补几乎耗尽的本源。 沈知微每天都会在月光草前坐一会儿。有时是清晨,有时是深夜。 她对着光点说话。 “陆沉今天又送松露巧克力来了,这孩子。” “烬那边下雪了,他真造出了雪花,发来了照片,白茫茫一片。” “镜的咨询师资格证考过了,分数很高。” “77,今天天气很好。” 光点通常只是静静亮着,偶尔微微明灭,像在呼吸,又像在倾听。 这天夜里,沈知微在书桌前整理孩子们寄来的信件和照片,不知不觉伏在桌上睡着了。 她做了一个梦。 梦里的地方很熟悉,又很遥远。暗淡的光,悬浮的碎片,空气里充满无声的回响。 星尘回廊。 她站在回廊入口,手里没有光尘扫帚。然后她看见,回廊深处,站着一个身影。 银发,白袍,身姿挺拔。他转过身,面容清晰,不再是数据流构成的模糊轮廓,而是她记忆最深处、审判庭一别后再未见过的样子。 未启。 他对她伸出手,掌心向上,是一个邀请的姿势。他的眼睛像沉淀了星光的深潭,安静地望着她。 “微光,”他的声音和梦里的一切一样,清晰得不真实,“该回家了。” 第(1/3)页